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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来头并白相见眼终青今时

发布时间:2019-09-29 11:11:41 阅读: 来源:压片机厂家

别来头并白相见眼终青

《中国文物报》是中国文物界唯一一份从事文物事业资讯交流、宣传的报纸,是一畦欣欣向荣、令人喜爱的园地。该报前身名为《文物报》,1985年创刊于河南郑州,归属于河南省文物局。《文物报》虽是一张四开小报,但颇具特色,引起一些专家注意。而当时文物界却没有一张全国性的报纸,不免令人遗憾。于是有专家建议国家文物局将《文物报》迁到北京来,填补这一缺憾。经与河南省文物局协商,他们顾全大局,同意将报纸迁京。1989年3月,国家文物局决定,将河南的《文物报》迁京,作为全国文物界的行业报纸。经过一番筹划之后,我与彭卿云、刘炜同志一起赴河南省文物局,同杨焕成局长达成最后谅解,一致同意《文物报》迁京,更名为《中国文物报》,1990年1月1日起在北京出报。

《文物报》迁京,是国家文物局筹划运作的结果。但是否作为国家文物局的机关报,这件事比较复杂,难以一时定夺。为方便起见,决定将《中国文物报》作为国家文物委员会旗下的报纸。国家文物委员会是文物界专家咨询组织,成立于上世纪80年代,首任主任委员是著名考古专家夏鼐先生。夏先生过世后由廖井丹同志接任。廖井丹(1914—2006)时任中宣部副部长(正部级),属于老一辈革命家,长期从事党的思想文化战线宣传工作,文革前任四川省委书记处书记。1977年调任中宣部副部长。当时,文革刚刚结束,中央思想文化宣传单位均由中宣部领导管理,文物局当然亦在其中。那时本人就在井丹同志手下负责联系文物局。井丹同志对文物工作很重视,也比较熟悉,德高望重,担任文物委员会主任委员,再合适不过了。《中国文物报》收归文物委员会旗下,井丹同志欣然命笔为《中国文物报》题写了报名,并一直沿用至今。后来由于各种复杂原因,加之井丹同志年事已高,这个国家文物委员会便无疾而终了,可惜!

《中国文物报》迁京后,彭卿云同志任社长兼总编辑。老彭办事严谨,思路清晰,知人善任,很快就带领团队使报纸走上正轨,受到好评。那时,我常常从《中国文物报》了解文物工作方面信息,对自己工作很有帮助。有时也发表一点意见,但因工作忙,或者因为岗位上的顾虑,稿子写得不多。这种情况,到了2000年后有了一点改变。

2000年5月我从国家文物局岗位上退了下来(同年6月至2002年4月在北京鲁迅博物馆工作了一段时间),有时间了,比较自由,可以给《中国文物报》写点东西了。有一天,时任中国文物报社社长、总编辑的李文儒同志说要请我吃饭。我说好呀,闲暇无事,有人赏饭,何乐而不为!李社长,还有王莉女士,在饭桌上就《中国文物报》的大好形势侃侃而谈,话锋一转,便说到报纸要加强评论工作,希望我出一把力。然后他们把我恭维了一番,什么手到擒来呀,好像这事非我莫属。到这时我才意识到,这世界上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!吃人家的嘴软,我被这李总擒住了,只好举手投降任其摆布了。经商量,决定在报纸一版开一专栏,取名“今昔谈”,对文物界的一些现象、事件写写评论。事已至此,只好勉为其难了。

人是有惰性的,有了压力,认真对待,也许能做一点事的。自从有了专栏以后,便事事留心,时时留意,总算写出了一些东西。我这人没大本事,写不了大文章,只能就事论事写些豆腐块式的千字文,好在这也符合报纸言论的需要。这些言论性文字内容包括政策解读、工作感悟、管理心得、时事评论等。时事评论占有相当的比重,比较难写。虽说对事不对人,但评论起来往往离不开褒贬二字。“褒见一字,贵逾轩冕;贬在片言,诛深斧钺”(刘勰《文心雕龙·史传》)。所以写这样的文章,不能不格外小心。必须像司马迁那样做到“其文直,其事核,不虚美,不隐恶”(《汉书·司马迁传》)。2003年7月11日,北京电视台在一档节目中说到圆明园内有一“国耻墙”,镌刻了历史上一些不平等条约,意在不忘国耻,用心是好的。但文字中竟然出现了“光绪三十七年”字样,不能不令人吃惊。为了验证此事,我到圆明园进行实地调查。国耻墙不仅有“光绪三十七年”的错误,还发现有其他不当之处。我把这些材料写进《咬文嚼字说文物》一文中,在《中国文物报》发表了。后来圆明园对这些错误做了改正。知错必改,善莫大焉!可是,也有个别单位因为别人揭了疮疤而恼羞成怒,以致把电话打到报社进行质问,施压。曹兵武总编辑就因我的一篇短文而接到过这样的电话。不过曹总应对得当:如果你认为文章批评有错,请你写一篇反批评的文章,报纸照登不误。结果却没了下文。这说明,报纸在进行舆论监督时,作者和编者则成了命运共同体。这还说明,舆论监督是需要勇气的。报纸是社会公器,代表社会良心,维护真理,维护正义,累积正能量,促进社会和文物事业健康发展。

在《中国文物报》的支持下,经过几年的写作,获得了一些心得,也积累了一些文章。敝帚自珍,我把这些文章集结起来,加上在其他报刊发表稿子,先后出了《文博论丛》和《文博余话》两本小书。如果说这也算“成果”的话,那要感谢《中国文物报》的支持,感谢报社领导和编辑记者的厚爱,也要感谢家人的配合。人是社会动物,孤立的一个人是很难做成什么事情的。

《中国文物报》创刊30年,三十而立,这张充满活力的报纸一步一步走向成熟。抚今追昔,感慨颇多。“别来头并白,相见眼终青”!现在虽然很少写稿了,但《中国文物报》始终是我眼中的第一读物,我喜欢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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